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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不必在意她们了(第1/2页)
战争学院的学生说是来参观,其实她们本身就是仪式的一部分。
单兵系四个年级八个班被分到仪式主席台的左边,指挥系和机械师的八个班级则被分到主席台的右边。
台下第一排站着的是高官政要,中间隔着几排武装人员,后方则是自发前来的市民们。
而天空上,则悬浮着无数架用于直播或录像的监控设备。
园区负责人上台讲话:“今年,虫族一共对我们发起了一千三百八十一次突袭,我们均以最迅速严密的姿态进行了防御与反击,同时这一年我们也对虫族进行了二百七十二次奇袭……”
她用沉稳的语调缓缓陈述这一年来战争的支出和牺牲,列举联邦这一年在前线和后方做的各种实事。
这些年,联邦民众对虫族已经恨之入骨,即使只公开冷冰冰的数字,未曾添加任何煽动性的言论,也足以让台下和网络上的居民愤怒和哀痛。
台下的市民还顾忌着庄严肃穆的气氛,没有当场骂出来,直播间里的观众们早已口吐芬芳了。
在谩骂和哀叹声中,关于联邦中央军校学生们的讨论被淹没其中。
此刻,联邦最负盛名的紫薇军校内。
偌大的训练场馆内,两个修长矫健的身影正在擂台上缠斗,台下的机械师看着显示屏上浮动的数据,认真记录分析,指挥站在一旁只看关键数据,低声与机械师讨论着什么。
忽然,又有一道高壮的身影冲进馆里。
“中央星那边直播开始了,联邦中央军校今年战争学院的新生都在里面。”那人说着,冲上擂台。
缠斗的两人停下动作。
指挥和机械师也上了擂台。
指挥说:“解除你屏幕的隐私。”
“哦,好,你们看,这个直播间大部分画面都在军校生身上,这边是单兵系的新生,那边是指挥系的新生,这边还有一部分是机械系的新生。”
五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左边最靠近主席台的单兵系新生队伍中。
“我听说联邦中央军校今年招到了6个S级的新生,我还以为她们今年气势会不同呢,现在看着也不过如此。”机械师说,“你们看这前两排的单兵,长得跟豆芽菜似的,她们不会还没成年吧?”
指挥并未注意前面几排矮个子单兵,觉醒者的个子太矮,要么是后天意外导致基因缺陷,要么是拟态有重大缺陷,因此她不必留意那些小矮子们。
“看不出多少集训痕迹。”指挥很快即失去了兴趣,“看来联邦中央军校所谓的‘改革’也不过如此,我们五大军校哪一所的尖刀队不是一入学就集训?就她们学校特立独行,清高地坚持旧法,非要学生正常入学,联赛前三个月才集训。”
其中一位单兵擦了擦身上的汗水,附和地点头:“明年再排第五名,联邦中央军校就会被踢出‘五大军校’了,我们毕业之前还能跟新升上来的军校打一场联赛。”
“不必在意她们了,浪费时间。”指挥让那名单兵关掉直播,说:“继续训练,你们三个最近数据浮动有点大,必须尽快稳定下来,你们的机械外骨骼和机甲都需要最精确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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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类似的画面在卡斯托比军校、联邦边防军校和峨眉武术军校都上演了,她们在看到单兵系新生的队伍后,生出同样的想法,那就是:
——联邦中央军校下一届军校联赛过后,绝对会被踢出“五大军校”!
对此,联邦中央军校一众人浑然不觉。
仪式结束,军校生们可以在园区内自由活动。
一解散,顾汐就跑到白雁青身上,急切地说:“雁青,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好像、好像见到了……”
“小汐。”
有些熟悉的粗粝嗓音打断了她的话。
白雁青和顾汐都下意识皱眉,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随即愣住。
这人……哦,对,便宜的前男主,白雁青慢半拍地想起对方的身份。
陆时衍看起来有些阴沉,尤其是眉间萦绕着阴恻恻的气息,看着就像反派。
想来,他这段时间过得不太好。
白雁青一想到他这份“不太好”里自己出过一份力,就心情愉悦。
“陆少将,呃,您还是少将吧?”白雁青扬起笑脸先开口打招呼。
陆时衍脚步一顿,眉间戾气更重。
他身后的副官怒斥白雁青:“目无尊长,不懂纪律,联邦中央军校就是这样教你跟长官说话的?”
白雁青耸肩:“学校教我们不可助长军部官僚主义的气焰,还教我们无论多大的官,都只是为了拼杀虫族才存在的士兵,让我们同一称呼‘教官’。”
“你!果然是垃圾星出来的贱民!”副官脸色阴沉。
陆时衍的脸色因为副官的话而稍稍缓和,很多话他碍于身份地位和面子不好说出口,好在副官懂他。
顾汐脸色涨红,将白雁青拉到身后:“你凭什么这么说话?长官,虽然你身在高位,但你的脑子已经被你的职位腐蚀,你这样的人上了战场只会被虫族吓得……滚……流!你德不配位!”
陆时衍皱眉:“小汐,我不喜欢你这样说话。我明白你想补偿这个贫民,但也不需要做到这个程度。”
“我也不喜欢你副官那样说话!”顾汐毫不相让地说。
陆时衍厌恶地看了白雁青一眼,将顾汐改变的错误全部怪到她头上:“小汐,上次的事情必然有奸人作祟,才会闹得你不肯跟我见面,走吧,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可我跟欺负我妹妹的人,没话说。”顾汐紧紧攥着白雁青的手,声音坚定,眼眸闪动。
扪心自问,她曾经对陆时衍是动过心的。
她无意中救下这个男人,两人也曾经平等、开怀地相处过。
然而一切都在他记忆恢复、身份恢复后变得不同了。
他总是用那种看孩子犯罪一般包容、无奈又谴责的眼神看着她,让她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