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了顿,眼里那股刺人轻蔑的意味变得更重了。他说,楚冬冬,你是不是欠操?
我们差点又打起来。
但那一次,他竟然忍住了,他转过头去,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看到他面颊绷紧,抿嘴啧了声,说了声算了。
与他恶劣的性格不同,他长了一头绵软温顺的黑色羊毛卷,卷发搭在额前,他侧过头去,我只能看到他那半张脸……就如后来他说他要和那个女人结婚时一样。
他对我说完,就转过了脸不再看我。
第14章噩梦
13
徐齐没有任由我发疯下去。
我听见他急促的喘息和沉重的脚步声,他冲上前一把打掉了我手里的东西,死死抓住我的肩膀,逼迫我和他一起眼睁睁看着——看着那块原本握在我手里的糖,快速向下垂坠。
掉在地上,发出‘噔’的一声。
徐齐的喘息声响在我的头顶,就如海浪声。
他拍着我的肩膀和后背,胸腔不断随着呼吸起伏振动,他说:没事的,没事的,不会有事,医生说会好的,别怕......然而话音末尾,他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变调的哽咽。
他抱着我,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看不清表情。他的身体隐隐颤动起来,他哭了。
14
你知道徐齐最大的噩梦是什么?
既然有做梦就会有失眠,而他大部分时间,睡在床上也会失眠——闭上眼,是另一个世界,由一些让他不能接受的画面组成。
他和我一样,我们差不多都面临失眠的困境。
但不同的是,他的噩梦由很多的后悔组成,是无数次想要醒来但发现其实那就是真的,是发生过的事实,所以他永远也不能醒来。
有时,我会觉得李肖越是个货真价实的怪物。
他把别人的心意轻易踩在脚下,对任何人的心情置若罔闻,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
比如他当着徐齐的面上我,原因只是因为我去了徐家,见了徐齐的父母。
所以他很不高兴,他叫手下把徐齐绑走,带到那个地下室,那时他脸上甚至还有一点笑意,他说......他要在徐齐的面前上我。
15
徐齐醒后发现自己像被锁一条狗一样的锁住。
而阶梯之上的地下室出口处,有一个人安静地站着,背后被一圈刺眼的亮光包围。
这是他无数次噩梦的开头。
徐齐极力昂起头,试图努力看清楼梯上那个人是谁,然而等他看清了,神色却猛的一滞。
徐齐眼睛陡然睁大,他被堵着嘴,声音从喉咙里迟缓地挤出来:“李——”
李肖越站在最高处,安静地垂着眼看下面。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ù????n?Ⅱ?0????5?.???ō???则?为?山?寨?佔?点
然后他从楼梯上下来,他今天像要出席宴会一样穿得很正式,黑色西装领带,一边下楼梯,一边用手调整自己衬衫领口的松紧。
徐齐眼睁睁地看着李肖越下来后,就朝对面走去,眼睛没有分给徐齐一丝余光。
楚冬冬就在对面,被绑在椅子上,手被绑在后面,垂着头,毫无反手之力。
李肖越却像没看见一样,依然一步步走向楚冬冬。
不……不!他要干什么!
铁链咣咣声大得吓人,徐齐目眦欲裂,手脚并用极力反抗,将脖子上的链子扯得铛铛作响。
……然而这么多年都从没变过,无论如何也不能挣脱出来。
他后来甚至在抵抗中渐渐生出了一种绝望的情绪。
李肖越的背影笼在黑暗里,显得高大逼人,他就站立在不远处,盖住了楚冬冬几近全部的身体。
徐齐看不清楚他对冬冬具体做了什么,只听见冬冬那里发出了一个低低模糊的声音。
那声音就如闷雷一般,让徐齐的心脏在胸腔里快速怦怦地跳,但就像把人绑上石头再投入水里,一声比一声重,反而得不到丁点回声。
他好像等了很久,也好像没有,随后他就听见李肖越的声音响起——
“冬冬,你还记得,我在这里操了你多少次吗?”
徐齐这边,锁链晃动的声音忽然一滞,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楚冬冬完全醒了,但他没有发出声音。
李肖越便继续笑起来,他笑得很轻,情绪像是很高昂的样子,他说。
“一千多次。”
“你记得吗,比你和他在一旁的日子还长。”
16
然后,徐齐的眼前就出现了那一幕。
李肖越解开楚冬冬身上的绳子,即使隔了几米远,徐齐也能看到他的动作是轻柔的,从他的动作看,他此刻像是没有任何不好的情绪出现。
李肖越弯下腰缓慢而细致地解开楚冬冬身上最后一个结,站直身体,开始仔细地打量起椅子上的人。他的眼睛隐在黑暗里,眼底的光明明昧昧,看不清楚。
然后他似乎很短促地笑了下,下一秒就毫无预料,粗暴的——一把将楚冬冬从椅子上拉扯了下来。
然后,他重重打了楚冬冬一耳光,楚冬冬被扇到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趴在了地上。
“呜——!”这一幕让徐齐几乎是要冲出去,脖子上的锁链勒的他青筋根根显明,像快要爆出来。
但楚冬冬倒在地上,却没发出呼痛声,更没拿手去捂自己的脸,他脸上一片平静,像是司空见惯。
“疼么?”李肖越蹲下来,手指摸摸他的脸,脸上却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神情。
李肖越发了会呆,然后就主动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搜寻了起来,没几下就找出一颗粉色的糖。
他把粉色的糖纸剥落下来,抵着楚冬冬的唇送了进去。
他看着楚冬冬张开了唇,吃进去了,他才说。
“我以前疼的时候,就会奖励自己一颗糖。”
他的眼睛始终不离开楚冬冬,一直望着他。
“那会儿我妈还在,她为了不让我长蛀牙,就把家里的糖罐子放在她房间里,就在那个最高的衣柜上,每回我去都得用家里最高的凳子垫着脚去拿。但也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好运气,可以拿到糖。
……你知道吧,她房间里常常有人,我每次感到疼的时候,哭着去敲门,不会有人开门,当然也不会有人给我糖吃。”
“反而周围都是那种声音,”李肖越的手指探进楚冬冬的后面,从一根、两根变成三根四根,越来越粗,那在徐齐看来其实是慢性凌迟,但楚冬冬却始终不反抗。
他将脸埋在两只胳膊间,他狼狈地趴在地上,上衣被推叠到腰上,裤子拉到膝盖中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腰和赤裸浑圆的臀肉。
李肖越则在一边衣装齐整,手指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起来,他似乎很专注听着那个声音,开口说:“就和现在一样。”
地上楚冬冬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李肖越很快就回神,他倾下身拢住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