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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很想知道这到底是做戏还是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但在这种情况下那些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哥哥不带感情的问，但她要带着真切地答。
“没有网络，经常断电，蚊虫很多，条件并不好。”
宋宵听着，撕创口贴的动作滞了一下，但也就一秒钟而已。
“你就应该劝她不要去的，我试过水你应该知道的啊若儿。”他说。
许思若不知道是看着自己的脚尖还是看着正单膝跪地耐心帮她处理伤口的宋宵，但总归是眼神迷离。
她抿了抿嘴，内心正在挣扎。
并非挣扎要不要继续报仇雪恨，而是把想说的过滤一下，希望自己说出的话不要太过犀利。
过滤完毕后她缓缓说道：“容负陪她一起去的，他在校里忙活了好久，好几次喝到烂醉，就只是因为不想让默然一个人。”
宋宵手上的动作再次一滞，这一次时间很长，长到许思若真切感觉到了。
“小妹，你让哥哥有一点难过。”
“我不否认我是故意说给你听，我就是觉得你该知道。”她耸耸肩，很真诚：“我站在默然那边，至少在你们之间那些破事中是这个选择。”
宋宵完成自己最后一贴，又拿起鞋子坐到沙发上端详，刚刚的不自然已然已经不在：“挺好的。”
这样的反应，让小许有些窝火了：“哥哥，你为什么只对她那么刻薄？”
宋宵抬头，对上许思若带着幽怨的双眸，但并未有一丝心虚。
他放下鞋子示意她可以穿上了，然后在她穿的时候他就靠倒在沙发上说：“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她很喜欢我。”
小许对着个回答有些疑虑，但气愤大过想要探寻疑虑的心。
最想说的，还是那件事：“你不应该让我劝她不要去，你应该在知道她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就抛开你们之间所有的不应该去劝阻她。”
宋宵微微挑眉：“为什么？”
许思若穿好鞋子，起身，看着他依旧吊儿郎当的样子，表情冷下来：“为什么不应该从你嘴里问出来的哥哥，你明明知道原因。”
“你不好奇我说的因为她喜欢我所以我才刻薄是什么意思吗？”宋宵转移话题。
小许诚实地点点头，但又补充说：“但是在这件事上我对你的生气已经打过了我想询问你其他事情。”
“但我偏偏想说。”
“那你就说。”
“刻薄没有原因，大概因为我混蛋吧。”
其实宋宵原本想说的话不是这个，真正想说的是他本也没想刻薄，对默然的担忧和愧疚不亚于小妹的，但这些话他就是说不出口。
那既然都已潇洒的身份退场了，默然身边也有了更好的人，他就不必说些马后炮的话了。
反省到这些都已经很久了。
从接受倪夏的那一刻心里一切就开始不一样了。
他完全放下与思琪的种种，自然也就会回忆起与默然的种种。
那段时间跟母亲相认，生活一度混乱不堪，本能逃避自认为身边麻烦般的存在并狠心丢掉。
的确是他的错。
但是到今天，谁还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