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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
老廖翻着手里的数据平板，
「第二波的高阶个体精准锁定班纳，说明它们有情报收集能力，知道我们的战力核心在哪里。」
「下一波会更针对性。」
「它们会集中高阶力量攻击我们的关键节点……班纳丶张之维丶超人。」
韦恩直接点出自己的猜测。
「我没问题。」
「太阳核心熔炉现在是自循环供能，我不需要休息。」
通讯器里，克拉克的声音插了进来。
「但其他人需要。」韦恩回答。
这是事实。
两波战斗下来，空中编队的五百套装甲有三十七套损伤过重。
张之维耗尽了炁，虽然能用仙豆恢复，但那一百名弟子基本都因为炁量透支而陷入昏迷。
地面防线的异人们虽然伤亡不大，但体力和精神消耗肉眼可见。
而那道裂缝还挂在天上，像一只永远不会闭合的眼睛。
「第三波什么时候来？」
老廖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贾维斯回答：「根据裂缝能量波动的周期性规律分析，下一波投放预计在四十七分钟后。」
「但误差范围较大，可能提前十五分钟。」
「最短半小时。」
托尼把仙豆咽下去，疲惫感迅速消退，但精神上的压力并没有减轻，
「半小时内完成弹药补充丶人员轮换和伤员救治，时间紧。」
「还有一个问题。」龚庆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语气异常平静，「我们一直在守。」
所有人都没说话。
「打了两波，防线没崩，很好。」龚庆继续说，「但达克赛德那头的资源是无限的，我们的不是。」
「按照这个消耗速度，第四波丶第五波之后，就算人没死，体力也见底了。」
「你想说什么？」托尼问。
「我想说，什么时候打回去？」
这个问题在指挥部里悬了几秒。
「他说得对。」韦恩率先开口：「纯防守是消耗战，时间站在达克赛德那边。」
「必须找到关闭裂缝的方法，或者直接打击源头。」
「裂缝的能量供给来自天启星。」贾维斯调出全息模型，「如果能摧毁对面的投送装置，裂缝会在失去能量后自行坍缩。」
「也就是说，得有人穿过裂缝，去天启星搞破坏。」老廖的脸色变了，「那可是敌人的老巢。」
「自杀任务。」风正豪摇头。
「不一定。」龚庆的声音从通讯器里插了进来，「如果有人能在天启星撑住三分钟，把投送装置炸掉就跑，可以通过扭蛋店的名片传送回来。」
「三分钟？」托尼嗤笑一声，「你知道天启星上有什么吗？」
「达克赛德的御林军丶欧米茄射线丶还有可能是达克赛德本人。」
「三分钟，你怎么不说三秒钟？」
「三秒钟也行啊，看谁去。」
众人沉默。
「这事先不急。」韦恩拍了下桌面，把话题拽回来，「眼下优先级是守住第三波和第四波，争取更多时间收集情报。」
「钢骨正在分析裂缝的空间频率，如果能锁定对面投送装置的精确坐标，突袭的成功率会高很多。」
「同意。」托尼点头，「先守后攻，但攻击计划要同步制定。」
「全性可以当先锋。」龚庆主动请缨，「我们最擅长干这种偷家的活。」
「你能撑三分钟？」托尼瞥了他一眼。
「龚某从不打没把握的仗。」龚庆推了推眼镜，镜片的裂缝在灯光下折出诡异的光，「但如果价钱合适……」
「闭嘴吧你。」
老廖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会议结束。
各方人员迅速散开，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进行休整补给。
李昂站在主席台的栏杆边，手里的可乐已经喝完了。
他看着天空中那道血红色的裂缝，裂缝的边缘正在继续扩大。
系统面板上浮出一行新的提示文字。
【检测到裂缝对面的能量波动正在重组。】
【警告：第三波投送单位中检测到未知能量特徵，与此前所有类魔个体均不匹配。】
【建议宿主做好应对未知级别威胁的准备。】
「未知级别？」李昂把空罐子捏扁，扔进系统空间回收。
他咂了咂嘴，伸手从空间里又摸出一袋爆米花。
「达克赛德终于要派点有意思的东西来了。」
三十一分钟。
比贾维斯预估的最短时间还少了一分钟。
裂缝再次亮了。
但这一次，从裂缝中涌出的不是铺天盖地的黑色潮水。
只有三个。
而且颜色不是红色，也不是紫色。
是纯黑色的。
黑到连夜空都衬得发白的那种黑。
「什么情况？」
老廖盯着监控屏幕，瞳孔收缩。
贾维斯的分析结果跳出来的时候，整个指挥部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未知生物体×3。】
【体型：人形，约2米5。】
【能量等级：无法测定。】
【警告：目标身上检测到与欧米茄射线同源的辐射特徵。】
欧米茄射线。
那是达克赛德本人的标志性能力。
「精英中的精英。」
韦恩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达克赛德的直属部队，被欧米茄能量改造过的个体，别让它们落地。」
「超人！」
「已经在路上。」
克拉克的身影化作一道橘金色的流星，冲向那三个黑色光点。
太阳核心熔炉全功率输出，两道恒星辐射光柱对着正中间的黑色个体轰了过去。
光柱命中了。
那个黑色的人形生物在恒星级辐射中巍然不动，它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油光般的黑色薄膜，将所有能量吞噬殆尽。
然后它反手一挥。
一道黑色的弧线从它掌心划出，穿过数百米的距离，打在克拉克的左肩上。
超人的身体被击退了。
「嗯？」
超人肩膀处的细胞在接触黑色能量后停止了再生。
「欧米茄射线的变种！」
克拉克稳住身形，左肩的伤口处冒着黑烟，
「别硬抗！」韦恩的指令几乎是吼出来的。
太晚了。
三只黑色个体同时动了。
它们的速度不及闪电侠，但比任何一只之前的高阶类魔都快十倍。
三道黑影分散开来，一只冲向班纳，一只冲向基地车，最后一只直接朝主席台扑来。
李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