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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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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阳殿,鸿瞾睡梦中听见忆寒的呼救声,他梦见忆寒好像在一个漩涡中,一直随水流向下陷,她在呼救“鸿瞾,救救我……救我”,鸿瞾惊醒,“忆寒”。这时抠门声响起,鸿瞾问道:“谁?”没有人回应。他起身披上衣服,端着烛火打开门,一封信从门缝中进门里,他想外看了看,屋外有侍卫还在巡逻,宫人还在提着灯笼巡夜。也就没有想太多,捡起地上的信后,关门回了房里。他打开信看时,只见信上写着:“太子殿下,吾已被禁足于竹音阁,故而请设法前来相见。玥凌。”鸿瞾叹道:“终究还是来了。”
    第二日中午时分,鸿瞾只身来到竹音阁,现在每次走到竹音阁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他敲门后,前来开门的是彦杉,她看到是太子便急忙行礼:“太子殿下”
    鸿瞾说道:“请起,杉姑姑,我可否与玥凌相见。”
    彦杉说道:“太子见谅,皇后娘娘吩咐过,没有她的允许谁都不可与凌郡主相见。”
    “杉姑姑……”鸿瞾还想请求,只见彦杉向她行礼:“太子请体谅老奴。烦请太子向娘娘说情便是了。”
    鸿瞾只好说道:“好,我去请母后。”
    乾坤宫,皇后坐在椅子上面露不悦,“瞾儿,此次你又有何主意?”
    鸿瞾跪在下面,抬头回道:“母后,您应知晓凌郡主心性善良乖巧且性情温和,为何还要囚禁于她?”
    皇后说道:“我并非要囚禁于她,只是不放心怕她做出傻事来。”皇后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其实自己也不愿意如此行事。
    鸿瞾叹道:“母后多虑了,您这样将她禁足才正是让她会胡思乱想。请母后恩准,让孩儿前去见她,现下除夕将至,应将她送回府中。”皇后心中还是担心,鸿瞾继续说道:“母后定是担心我会助凌郡主离去?请母后放心,既然孩儿依然应您定会让婚事顺利举行。”
    皇后见鸿瞾一说出此番话语,不好再做太多推辞,“即是如此,我便允你之意,但彦杉依然需陪伴玥凌左右,直至成婚。”
    鸿瞾跪拜别皇后,重新拿着皇后的令牌回到竹音阁。杉姑姑看到令牌未做阻拦。
    鸿瞾进入堂内,看到文漪坐在玥凌身边,玥凌满面愁容,文漪劝道:“二小姐,您放心,太子看到纸条后定会想办法来见你,救你出去的。”
    玥凌爬在桌上,话语毫无力气“鸿瞾哥哥怎么还不来,文漪,我不会真的要嫁给鸿瞾哥哥吧?那姐姐该置于何地?我又该如何是好?”
    鸿瞾此时发声:“你们好大胆子,竟敢夜闯正阳殿,若是被巡夜侍卫所杀,岂不冤枉?”
    玥凌听到鸿瞾声音,赶紧抬头站起来,文漪也回身站起来行礼:“太子殿下。”
    玥凌紧张的解释道:“太子哥哥,你莫要怪罪,我也是心中烦闷,杉姑姑白日看我们可是很紧,根本无法脱身,只好冒险夜晚前去。”
    鸿瞾走过来说道:“莫要紧张,以文瑶的武功,巡夜侍卫又怎会是她的对手呢?不过如此行事还是不要有下次便好。”
    文瑶行礼:“多谢太子。小姐且与太子商量要事,我先出去了。”说着走出门外。
    玥凌倒杯水递与鸿瞾,坐下问道:“太子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短短几日,姐姐尸骨未寒,怎会如此匆匆下旨成婚,我如何又会成为新娘?”
    鸿瞾左手搭在玥凌肩上安慰道:“你且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玥凌认真的看着鸿瞾,“你可知父皇病重时日已久。”玥凌点头。“父皇向来宠爱忆寒,现下他并不知忆寒之事,母后怕父皇承受不住,并未告知与他。父皇最想看到的就是我与忆寒共结连理。故而急急下召成亲。”
    玥凌说道:“可是我并非姐姐,如何瞒过皇上。”
    “现在全天下已知,太子将于大年初二同将军府大小姐慕容忆寒成婚。可新娘是谁,又有谁会关心?”鸿瞾站起来望着门外的天空,眼中充满惆怅。
    玥凌这才领会过来,心情豁然开朗,“原来我只是顶替姐姐嫁与你,并不是真正的嫁给你。”
    鸿瞾转身看到玥凌脸上的笑容,心中甚是难过:“玥凌,你……。你若心中不快,大可拒绝与我,总归是移花接木之计,你若是不愿,我便不会勉强与你,并帮你逃离这里。”
    玥凌站起来说道:“为何要逃,一直以来,嫁与你为妻是姐姐的心愿,现在能帮助姐姐完成这个心愿,让我来替姐姐照顾你,也是老天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还姐姐的情。”
    鸿瞾听了玥凌的话后竟是大吃一惊,走上前来摸摸玥凌的额头“玥凌,你这是怎么了?怎会如此想法。你可知成亲关乎你一生的幸福,你我虽是情谊深厚,但并无男女之爱,你该嫁给一个可以与你真心相爱,一辈子幸福生活的人,你……你怎会如此草率?”鸿瞾有些生气。
    玥凌走到他身后让他坐下后,自己面对着他坐下,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并非草率,现下成亲之日已近,况娘娘已经下旨,若是成亲之人再换他人,慕容府岂不是抗旨不尊,定要受到处罚。再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视你如大哥一般亲,日后我们在一起也好相处。的确,我们之间的感情并非你与姐姐之间的感情,不过我们成亲之后还可如同以往般生活,我住我的竹音阁,你在你的正阳殿,我想皇后娘娘知我们成亲之因,并不会逼迫我们的,不是吗?”
    鸿瞾听后说道:“没想到你会有如此长远之间,听你一席话,我便不再心有太多顾虑。看来母后也是多虑了,我现在便可送你回府,你不必再禁足于此了。”
    玥凌说道:“不必了,如今府内定是已无往年热闹景象,回去也只会是一片伤心,明日我们还是同哥哥,智辉还有馨雨姐一同前往镜心湖陪陪姐姐吧!”说完心中不免伤感。
    除夕当天,街上甚是热闹,家家户户都在门前挂着灯笼,鞭炮,或是再置办些缺少的年货。小孩在路边玩耍,脸上洋溢着对新年的期盼。凤栖苑内,凤姨娘在指挥男丁们爬上爬下的挂灯笼,贴对联。大家都打扫着各个房间,听内外,以去除旧尘。
    秋雨枫和蓝磬樰走到厅门口,雨枫看到凤姨娘高兴的样子,心里很是不悦:“姨娘这次是怎么了,苑内两人还在牢中她也不去救,要是其他人也就算了,还是两个大美人,她如何不想想要是救了她们,以梦心的性情,定会加倍还恩,那是所赚得银两可比救人的多不知多少倍呢?她不是很能算吗?这次如何失策,如此镇定?”
    蓝磬樰没有说话,只看了一眼,眼神中闪出一丝失望与无奈。这时一身着黄衣的女子莲步轻移,缓缓而来:“莫要如此说姨娘。”
    雨枫回头看来,顿时眼神闪过一丝轻蔑:“怎么,又想告知姨娘,好让她教训与我,你便舒心了。”
    蓝磬樰看着女子走来,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准备要离开。
    女子说道:“心虚了要离去,你们又如何知道姨娘没有尽力想救,竟只会再次埋怨。你们既有本事惹那贾司官生气,又欠下那人情,何不自己去救人?还在此竟说些责怪之言,这可对姨娘公平。”
    雨枫急了,“花箬蕊,谁人不知你爱拍马屁之人?总是想尽办法讨好姨娘,获取更多钱财,不知又干了什么难以启齿之事?你说这事若是被姨娘知道又会如何呢?”
    花箬蕊生气指着雨枫:“你,你个臭丫头。”正欲上前打她,雨枫急忙跑开。在远处有做着鬼脸气她。蓝磬樰转身看着气急败坏的箬蕊,向她低头行礼后转身离开。花箬蕊也只好无趣的甩袖进了大厅。
    黄昏时分,天色昏暗,北风紧追。鸿瞾带着玥凌出了王宫前往镜心湖。冬日的镜心湖本就少有人前来,此时正值除夕,更是无人。慕容擎宇同冷氏兄妹早已到镜心湖旁。三人皆一身素衣。慕容擎宇身披黑色绒裘,冷智辉则身着灰色棉袍。冷馨雨身披米白色貂皮披风。冷智辉站在渡口处,想着太子和玥凌应该快到了,一直向远处的小道望去。慕容擎宇和馨雨站在长廊中望着镜心湖。湖面上层层薄雾,寒波轻荡,传来阵阵寒意。馨雨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来,打了一个寒战。
    慕容擎宇见她的情形怕是抵不住寒气。默默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用披风将她环住:“这里寒气太重,该多拿件棉衣来才是。现下可否好些?”慕容擎宇看见馨雨脸颊还有泪水,用手轻轻为她拭去。
    馨雨抬头看了看慕容擎宇点了点头,心中更是温暖,抱他更紧。
    冷智辉还在眺望,见小道处传来马蹄声,想必是太子前来。果然,太子骑着白马寒风而来,身后三名侍卫相随,再后便是一辆马车,最后便是两队侍卫紧随马车之后。这一队人马渐渐驶来。智辉向长廊那边喊去:“慕容大哥,大姐,太子他们来了。”
    馨雨离开慕容擎宇的怀抱,两人转身往来,看到人马已经停下,两人相视,并排走向马车。
    当人马都到时,太子停下,智辉向太子鞠躬行礼:“太子殿下。”
    太子回道:“不必拘礼。”先下了马,将马交给身旁的侍卫。
    智辉行完礼后径直走向马车,太子此时也走向马车。马车后面,文漪先下马车,打开马车的车帘,玥凌从车中走出来,也是一身素衣,披着带着棉帽的披风,帽子戴在她的头上,周边的绒毛随风飘扬,隐约可看到她头上戴着的素花。智辉笑着叫道:“凌儿。”
    玥凌向他微微一笑,但是那笑容中参杂着一丝忧伤。智辉正要走上前抱玥凌下车,太子已经站在车旁伸开怀抱。智辉只好将步子缩回去。玥凌吃惊的看了太子一眼,太子示意她不要担心,她也不好拒绝。太子便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下马车来。
    擎宇和馨雨两人站着,有些吃惊,此时的场景让他们有些许不可思议。常日里,他们一游玩之事,抱着玥凌下车的一定是智辉,而馨雨和忆寒直接是跳下车来的,甚至有时自己骑马。太子今日的举动让人有些难解,更是疑惑。难道是因为他们将要成亲的缘故?
    太子感到他们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便说道:“你们何故如此站立不动?还是如此之容貌?”
    馨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便鞠躬行礼:“见过太子。”
    鸿瞾说道:“今日这是怎么?大家只是小聚,何故如此多礼?”说着自己走向镜心湖岸边。感叹道:“今夜除夕,不知又有几家欢喜几家忧?”
    馨雨走上前来劝慰道:“太子如此悲恸,此景怎会是忆寒所愿?太子还是要振作一些才好。初二的婚礼不知太子如何处之?”
    鸿瞾转身看了馨雨一眼,又望了擎宇一眼,再看看智辉,最后目光定格在玥凌身上,玥凌向他点了点头,说道:“我来说吧!”所有人目光击中在玥凌身上,玥凌有些许怯懦。
    文漪看出了玥凌有些害羞,走到她的旁边说道:“各位少爷小姐,二小姐已经答应帮助太子完成婚宴,故而,大家也就不用为此事做过多的担心了。”
    擎宇听后大愕,大声说道:“小妹,你怎会做如此决定?”
    馨雨随后说道:“是啊,这么大的事,你们不与我等商量,如何立即决定。”她走到鸿瞾身边质问他:“太子,凌儿还小,难道你就跟着她一同胡闹,你可知这关系她终身之事,皇上不知内情乱点鸳鸯也就罢了,我们可不能如此糊涂啊?”
    玥凌说道:“馨雨姐姐,休要责怪太子哥哥了,这是我自己决定的。若不如此,你们可还有更好的法子吗?”
    智辉面无表情,急忙说道:“有。”他走到玥凌身边,双手抓着她的肩有些生气:“你可知我们已经想好法子,只要太子愿意,我们可找人代你成婚,我会带着你离开这里,直到一切平息之后我们再回来,或者我们永远都不要回来。”智辉说的很快,而且越来越生气,抓的玥凌肩膀有些痛。玥凌想要推开他,可自己力气不够。智辉继续说道:“你明知太子心中只有姐姐忆寒,可是你却决定将自己推向深渊,你与他今后要如何生活?你真的要毁掉自己的一生吗?”智辉开始有些激动,拼命的摇着玥凌。
    文漪看到玥凌有些痛苦,变走上前来说道:“冷少爷,快些放开小姐?”擎宇也发现有些不对劲,上前来拉开智辉。
    文漪扶着玥凌,玥凌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这种掉包之计太子也与我商议过,可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
    智辉继续吼道:“擎宇兄,你就忍心看着凌儿这样对待自己吗?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我带她离开,你快些阻止他们呀?不然会害了凌儿一生的。”
    玥凌抱着肩膀,“你只知道这样会害了我的一生?可代替我的那个女儿的一生又有谁来救呢?”
    擎宇反抱着智辉说道:“智辉,你冷静些。莫要如此?”
    馨雨见智辉有些激动太过,走上前来,一个巴掌打下去:“冷智辉,你快些清醒过来。”
    冷智辉不懂,傻傻的看着馨雨,“姐姐”智辉渐渐冷静下来,擎宇放开了他。
    太子走上起来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让玥凌受委屈的。答应成婚只是权宜之计。我想大家都可能忘了,天下皆知与我成婚的是忆寒郡主,而我的太子妃也只能是忆寒郡主,并非玥凌郡主。成婚之后我与玥凌依然是兄妹,她依旧是大家的玥凌郡主。”说完他依旧面朝湖面,“天色也不早了,湖边寒气太重,馨雨和玥凌不便再次多做逗留。你们且先快些回府,除夕之夜,家中需守岁,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你们处理,还有后日的婚宴,宫中也会有你们忙的。”
    馨雨问道:“那你呢?”
    鸿瞾回道:“我想再待一会儿,你们先去吧!”
    众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都知道太子心中伤痛深重,便不再多说,一一坐上马车,乘马离去。
    马车中,馨雨坐一辆马车,而另一辆是玥凌和文漪,智辉也在这辆车中。
    玥凌用绣帕抚摸着智辉脸上的掌印,不忍说道:“馨雨姐姐下手还是这么重,你看着脸上的掌印都泛紫了,是不是很疼啊?”
    智辉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从小就这样,姐姐一巴掌下去,无论是谁脸上都得留下她的掌印”说着两人都笑了。
    玥凌此时很认真的说道:“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你放心吧,太子答应我说要是我有自己心仪的人了,他一定会成全我的。所以与太子成婚只是一个形式,况且我们都是从小长大,感情很好,相处起来自然会轻松些,又何必再让一个无辜的女子来再来陷入我们的不幸之中呢?你说是不是。”
    智辉低头私语:“那就是现在没有心仪的人了?”玥凌问道:“你说什么?”智辉抬头说道:“对不起,刚才我甚是激动,没有抓疼你吧!”
    玥凌说道:“当然疼啊!我要是同姐姐一样会武功而且到那种很厉害的地步,今天晚上一定痛打你一顿,把你以前欺负我的都讨回来。”
    智辉急道:“哪儿疼啊?”说着手准备要在她肩上揉揉。
    玥凌急忙向后坐:“没事啦,我是骗你的。”
    智辉质问道:“真的?”
    玥凌点点头,眼睛很诚实的看着他。智辉说道:“好啊,又开始捉弄我了,看我怎么捉弄你。”三人在车上玩了起来。
    此时马车里传出了一片欢乐的笑声。馨雨探出车窗,擎宇正好在她旁边跟着,听着前面车内的欢笑声,馨雨说道:“笑了就好了。从小他们两个的感情最好,一个离不开一个,见了面了有闹。”
    擎宇说道:“是啊,谁让他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呢!”
    牢狱中,爱馨和梦心两个人相依偎,牢中虽有火炉,但还是有些许冷。此时爱馨更是全身冰凉。梦心抱着爱馨说道:“馨儿,你的病是不是又复发了。你混身怎会越来越冰凉了?”爱馨已经说不出话来,双眼紧闭,紧紧依偎在梦心怀中。梦心有些害怕,喊道:“来人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梦心一直在喊。这时一个老翁提着灯笼前来,看到墙角的梦心怀中的爱馨已经冻得直发抖:“姑娘,这位姑娘是怎么了?”
    梦心看到老翁,像看到救星一样,自己不能站起来,只好抱着爱馨坐在那里说道:“老伯,快些帮帮我们,不知怎的馨儿的病又复发了。”
    老翁看着她们心中甚是不忍,“姑娘,你须等等,今夜除夕,现下外面正零星飘着雪,除老朽在此看门外狱中已无人在衙内值班,我须到府内前去找司官前来。”
    梦心听后说道:“多谢老伯”老翁离去,梦心想起老翁所说:“外面零星飘雪”。这才明白:“这可如何是好,阴雨天气,你的身子可还受得了吗?更何况还下着雪。”爱馨依旧在她怀中发抖。
    府衙后院,除夕夜灯火通明,一片安静,丫鬟家丁们都到府门前等值吉时开始放烟花炮竹了。书房中,贾司官正在恭恭敬敬的跪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堆官文,举国头顶说着:“大人明鉴,这是京都内今年的案子记录,请大人过目。在烟花巷内一切平静和泰,没有大事发生……”
    “好了好了,每年都要听你说这些废话,你只需做好本职工作,将一切记录在案即可。我也只是遵从父亲的安排,到这里来只是为了给父亲一个交代,你所管的烟花巷能有什么大事发生。还有,你可要明白,若是父亲问起来,你要如实汇报即可。”这边是傅施唯一的儿子傅正宸。
    贾司官跌跌撞撞将案卷递到案前,傅正宸一个眼神,身边的随从接过案卷,站回去。他表情严肃,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握着桌上的宝剑,好像随时要走似得。
    贾司官递过案卷后,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双手下垂向后退去,没走两步,从袖中掉出一只荷包,贾司官心中立刻有些慌忙,正准备要捡起来,谁知右边随从瞬间从地上捡起那荷包,等贾司官反应过来,那荷包已经在傅正宸手中。傅正宸拿着荷包一看便知是女子之物,“不知贾大人又从何处夺来这荷包?”贾司官额头直冒汗,他知道这个傅正宸不想他父亲老练,正是年少气正之时,看不惯那些鸡鸣狗盗之事,也不敢多说什么。傅正宸说着将荷包之物拿了出来一看,一块通体翠绿雕刻精细的印章。一看这印章定不是普通印章。傅正宸看着看着总觉得这枚印章有些许眼熟,喝到:“快说,这玉章从何而来?”
    贾司官被吓得双腿发软,直接双膝跪地:“大……大人明鉴,这玉章是……是府中贱妾陪嫁之物,还望大人明察。”
    此时之间屋外有人喊道:“大人,狱卒李老翁求见。”
    贾司官喊道:“本大人正在办要紧事,有时明天再谈。”
    只听外面老翁喊道:“大人不可,不然会出人命的。”
    贾司官急了想要怒斥时,傅正宸说道:“放他进来。”
    老翁进来后跪地说道:“拜见大人。”
    傅正宸见这老翁年岁已高,依旧表情严肃,但话语却稍显温和:“扶这老翁起来说话。”
    左边的随从快速走过来,扶起老翁,“多谢大人。”
    傅正宸没好气的说道:“贾司官,你也起来吧?且听老翁说有何急事?”
    老翁说道:“大人可还记得前两日从凤栖苑抓回来的两名姑娘?”
    贾司官偷看了傅正宸一眼,他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不敢再撒谎了,“她们又出何事了?”
    老翁说的:“一个姑娘全身发抖,已经昏迷不醒了,还请大人快些前去救救那姑娘吧!”
    贾司官还怒道:“这定是她们又耍花样,今日不是一直在大喊大叫,又如何会瞬间昏迷不醒?”
    傅正宸发怒:“还不快前面带路,说些无用之言,是否有诈,一去便知。”
    狱中,爱馨已经冻得没有知觉,她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被她的体寒给冻住了。梦心抱着她自己也感觉到越来越冷。梦心一直摇着爱馨叫道:“馨儿,不要睡,你一定能撑住的。老伯,你怎么还不来啊?”梦心已经没有力气喊了,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正宸他们赶来后,走到她们的牢门口,一股寒意顿时袭上心头,脸傅正宸身边的两个随从都冷的抱起双臂,傅正宸也感到的刺骨的寒意,更别说那贾司官,早就缩成一团。
    梦心见有人来终于有希望了:“馨儿,我们有救了。”
    傅正宸看到牢中的梦心蜷缩在墙角,怀中还抱着一只在发抖的爱馨,“她们为何会被抓来?”
    贾司官说道:“会大人,这二人身怀武艺,大庭广众之下竟然重袭朝廷官员,故而本本官拿下。”
    傅正宸冷笑,讽刺道:“相必这朝廷官员定是贾大人您吧!”
    梦心看到来人最前面的是一个大约二十岁的青年,再看到贾司官对于他毕恭毕敬的样子,便知这青年定是有正义感之人,“大人莫听这昏官片面之词,贾司官当众调戏一女子,那女子本就不从,他却强行让女子喝酒,馨儿看不过才对他出手,他还拿走了馨儿的玉章。”
    傅正宸怒道:“还不快打开牢门。”
    贾司官被吓一跳,颤颤巍巍吩咐老翁:“快…。快打开牢门”说完还打了一个喷嚏。
    老翁赶紧拿出钥匙打开牢门。梦心想扶着爱馨起来,可是自己很冷,也没有力气了。傅正宸走进去蹲下来准备抱起爱馨,当她看到爱馨的容貌时有些吃惊,眼睛睁得很大,心想:“这女子,不就是画中的女子吗?”他示意梦心将爱馨交给他,梦心扶起爱馨的身子,傅正宸手触碰到爱馨的肩膀时,有些惊愕,手下意识的缩回了:“怎么会如此冰凉呢?”
    梦心急道:“公子,具体缘由我自会解释与你,现下我需要一个房间,房间里至少有五个火盆。”
    傅正宸没有多说,抱起爱馨后吩咐身边的侍卫:“扶这位姑娘快些前往驿馆。”
    两个随从回应:“是。”上前来扶起梦心。
    傅正宸走出牢外说道:“贾大人,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人我带走了,今后若是再让我知你强行监押民女,休怪我剑下无情了。”
    贾司官跪下说道:“不敢了,谢傅大人留小人一命。”傅正宸没有理他,直接抱着爱馨离开。
    驿馆内,傅正宸安排了一个比较大的房间,房间中有两张床,同时还在房间里放了八个火盆。傅正宸坐在桌旁额头上已经满是汗珠。爱馨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还是一直在发抖。由于刚才一直抱着爱馨,现在又在爱馨旁边,所以并不感到热。看到爱馨还在发抖,梦心心里十分着急。回头看到傅正宸正襟危坐,一脸表情严肃,虽然额头上冒着汗珠,依旧给人冷冷的感觉。梦心拿着毛巾走上前来:“擦擦汗吧!”
    傅正宸接过毛巾,:“谢谢姑娘”冷冷的声音给人一种不可亲近的感觉。“不知这位姑娘患有何疾?”
    梦心摇摇头:“我也不知?馨儿平日体温就比寻常人低,一旦阴雨天她的体温便回骤然下降,若不及时给她一个温暖的环境,时间稍长便会伤及身体,故而每次阴雨雪天都要升起火盆,不然体温达至极低时甚是伤害身体。若多次如同今日般不能给她温暖,日积月累可能会伤及性命。”说着话语中尽显伤感。
    梦心回到床边看到爱馨发抖有些稍缓。回头说道:“公子,可否再给我一床被子?”
    傅正宸听后有说话,径直走出房门,不会儿,小二便拿来一床被子,梦心接过被子给爱馨盖上。随后傅正宸走进来说道:“在下傅正宸,姑娘还有和吩咐尽管说与店掌柜”他从袖中拿出荷包:“姑娘,这是那位姑娘的荷包,请姑娘代为转交。在下无意看过姑娘荷包之物,并非常见之章,还请劝诫姑娘好生保管。想那贾司官不敢在找二位麻烦。今夜除夕,吾需早些赶回家中,二位姑娘保重,就此别过。”将荷包交与梦心后便转身离去。
    傅正宸速度极快,待梦心反应过来他一离开房间,梦心追出去时已不见人影。梦心返回房中,此时已是凌晨,烟花爆竹声四起。静寂的京都瞬间热闹起来。
    慕容擎宇和慕容玥凌先在冷府待了一会才返回府中。此时正是烟花爆竹四起之时。外面热闹非凡,慕容府内却不是很太平。大厅内文瑶挣扎着跪地泪流满面。几个家丁强行要拉着文瑶离开。文瑶喊着:“敏夫人,求求您,不要赶我离开,求您了。”文瑶拽着敏夫人的衣裙。
    敏夫人正坐在堂前说道:“郡主已经离去,你本该与她陪葬,但念你幼小,便放你离去,你不可在强词。”一把将她推开。
    擎宇和玥凌他们走进来,这一幕刚好被他们看到,慕容擎宇走进来表情很严肃问道:“敏夫人,这是何故?”
    文漪看到文瑶趴在地上,头发凌乱,泪流满面,跑上前来扶起文瑶:“姐姐,你没事吧?”
    玥凌走上前来:“文瑶,你怎是如此模样?”
    文瑶跪在地上哭道:“大少爷,二小姐,求求你们,不要赶我走?我从小在此长大,现下又有何去处可落脚?”
    敏夫人说道:“忆寒已经离开,你从小跟随忆寒,身上不免有她的影子,留在这里只会让我们时时想起忆寒伤心。”说着又假装伤心,低头抹泪。
    文瑶说道:“不,敏夫人,求求您了,大小姐离开了,我与大小姐从小相伴,更应该守着她呀!求求您了,我不可以离开,要是离开了这里,我一定没有活路了。”文瑶说道这里又想起了雅枫,她的确不可以离开,一旦离开,她连如何死去都不知道。
    文漪立即跪地磕头:“求求你们了,我与姐姐怎能分离,姐姐离开了我该怎么办?不要赶走姐姐。”
    “娘,您已经烧掉了许多姐姐的东西,要不是我们极力阻止,你甚至连她的房间也要烧掉,您毁掉所有关于姐姐的东西就能忘记她吗?难道您想让姐姐彻底不存在吗?”玥凌悲伤的说道。
    敏夫人见自己不能坚持只好说道:“我怎会如此之想,只是每次看到关于忆寒的人或事我都会感到心痛,所以……”
    慕容擎宇依旧严肃,“难道敏夫人也想将我与玥凌也赶出府吗?”
    敏夫人知道自己不能自圆其说,只好打哈哈:“怎么会呢?你们怎能呢与他人相比?……”
    玥凌说道:“既然娘您不担心看到文瑶会伤心,那我就将文瑶带进宫内。”
    敏夫人说道:“这不可以……”
    擎宇说道:“这有何不可?”擎宇坐在椅子上,“文漪,先扶你姐姐起来。”文漪扶着文瑶站起来。
    敏夫人坐下说道:“文瑶乃逝人之仆,又怎可在婚宴上出现,这可万万不行?”
    玥凌有些生气,走山前来说道:“母亲这是从何处得来之俗?照您所说,我们皆逝人至亲,是否也不可出现在婚宴之上。那这婚宴就不该举行了,正合我意,也随了娘的心愿,您若同意,即可让文瑶出府。”
    敏夫人见自己无话可对只好妥协:“你……即是如此,文瑶留下。”文漪很是高兴,文瑶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两人一口同声谢过了敏夫人。
    擎宇自此次回来,总感到诸多事情有些蹊跷,对敏夫人多了分芥蒂,怕敏夫人使诈:“既然敏夫人已经答应,今日起,文瑶与文漪一同侍奉二小姐,两人不可离开半步,直至陪着二小姐一起出嫁。切记不可离开二小姐半步。”
    文漪只以为要照顾好二小姐,文瑶却听出了擎宇弦外之音,看了擎宇一眼,擎宇向她点头,文瑶屈膝行礼:“多谢大少爷,多谢二小姐。”
    玥凌走过来左手牵着文漪,右手牵着文瑶:“不必了,我们走吧。”几个人一起离开。
    敏夫人一听擎宇的话,本想着找时机偷送文瑶离开,现在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擎宇看着敏夫人,面无表情,只是恭敬的站起来向她行礼:“夜已深,敏夫人早些休息,明日年节,还有诸多事情要敏夫人操劳。我先回房了。”
    敏夫人站起来说道:“这几日你也太过操累,明日后日还要准备玥凌的婚事,快些休息去吧。”
    擎宇行礼便离开了。敏夫人也转身离开,回到自己房间。
    凤栖苑内,自是除夕一片清净,除夕之夜概不待客,凤姨娘同众姐妹们吃完年夜饭,便分发了压碎钱,放过烟花炮竹后各自回房歇息。
    蓝磬樰此时却难以入睡,在房中对镜犯愁,心中依旧念着那个因她入狱的梦心和爱馨。这时房门敲响。磬樰打开门,秋雨枫端着饭菜进来,磬樰问道:“已是如此深夜,你怎不休息?”
    雨枫将饭菜放在桌上,转身说来:“晚上我见你并未吃多少,怕你饿了,便送来饭菜啊!”
    磬樰走到桌前看着桌上的饭菜:“我无心食之”转身又坐到镜前。
    雨枫看她的样子:“磬樰,你素来与梦心还有那新来的馨儿并未相交,今日为她们的事却不能入睡?平日里你都以冷淡示人,心却甚是柔软温和,若不是你我较厚,你在这里可真是孤家寡人了。”
    磬樰转身说道:“她二人因我而罪于贾司官,我岂能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呢?我虽冷淡,但并非无情。”
    雨枫走到她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上说道:“知你重情深义,但你该做已做,该求已求,奈何你我身单力薄,又怎能敌那官衙?若是我等能够求得有势或有财之人,那就方便多了。”
    磬樰突然想到了云奕淳:“雨枫,你可知常与梦心来往的那位公子?”雨枫还未想到磬樰所说之人,心中正在想着,磬樰急说:“那公子偶时会身背药箱。”
    雨枫立刻就想到:“你说的是云奕淳云公子吧?”
    磬樰说道:“我虽不知他姓甚名谁,但曾多次遇见他与梦心相见,想来他们的交情匪浅,我们可去相求他。”
    雨枫点着头:“这么久了,我怎会将此人忘却了呢?他与梦心姑娘交情深浅我并不知,但我与他倒是交谈几次,他乃君子,定会相助于我们的。明日我们便去相见于他。”
    磬樰没有抱太大希望:“现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但愿这个大夫能医好。”
    雨枫笑道:“你休要打趣了,快些歇息,明日年节,我们应晚些去。”
    磬樰点头,站起来转身看着雨枫说道:“劳累一日,你也快去休息吧!”
    雨枫离去,风吹着窗子摇晃,磬樰前去关窗,看到窗外已是大雪飞扬,瓦砾树枝上已有些许泛白。磬樰望着窗外飞雪,心情甚是宁静,“北风传心愿,瑞雪兆丰年。”磬樰自己以农谚抒情,窗外的灯火与飞雪让人如同置身于旷野之中,无边无际的银白世界,令人心神旷达。
    大年初一晨时,天还未亮,鞭炮声就已渐渐响起。梦心被鞭炮声吵醒,起身走到爱馨的床边,见她额头竟有些许汗珠,十分欣喜,摸了摸她的额头和手,她的体温已是回升些许,便松了口气。将一床被子从她身上拿了下来,只留一床盖着。听到窗外的鞭炮声充满了新年的喜庆声,便走到窗前,打开窗更是惊讶,瓦砾上面覆盖着一层白雪,“昨夜竟下了一整夜的雪,真乃瑞雪吉兆”,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爱馨,转头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心中甚是高兴,“馨儿,新年伊始,我们竟有贵人相助,逃过一劫,今年必有好运。愿你的病早些痊愈,不再守着苦寒之痛,也愿你早些找到家人,不再与我沦落于烟花之地。”此时天上升起烟花,梦心感到甚是美丽,随即又关上了窗,走到爱馨窗前为她掖好被角,回到床上继续入睡。
    晌午十分,磬樰和雨枫前往医馆,走到医馆门前之时只见医馆大门紧闭,磬樰说道:“许是年节,今日不便行医,故而闭门谢客吧?”
    雨枫没有答话径直走上前来敲门,“有人吗?可否有人前来开门?”
    磬樰神色焦急:“雨枫,可否有人响应?”
    雨枫回头摇了摇头,心中有些疑惑“若是因年节不行医可还说的过去,可已有人来敲门为何还是无人回应呢?”
    磬樰说道:“今日大年初一,许是人在内屋,未曾听见也未可知,你且再敲门一试。”
    雨枫便继续敲门,几下后,还未有人响应,雨枫有些心急,敲门声更紧,声音更大,反而有些捶打之势。雨枫正要继续敲时,门缓缓打开,并未全开,一医童将头探出门外看到雨枫站在门边,磬樰站在台阶下,两人都看着他,医童问道:“二位姑娘不知何有何事竟如此抠门之急?”
    雨枫口气有些着急:“快带我们去见云大夫?”
    医童将门打开,走出来打了一个寒颤,外面确实有些冷,医童向两位行礼,说道:“姑娘见谅,云大夫吩咐过,今日医馆暂闭,若姑娘只是前俩抓药,吾可行之,若是看病,还是另请他人。”
    雨枫怒道:“休说大理,我们只见你家少爷,不是来看病的?”雨枫一把抓住小童衣襟,声音有些大。
    小童向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害怕:“姑娘休怒。”
    磬樰急忙上前制止:“雨枫快些住手”上前拉开雨枫的手,自己向小童行礼:“小兄弟莫见怪,我这个妹妹脾气有些急。今日我二人并非前来看病,只是有一事相求于云少爷,故而还请告知云少爷,与我二人相见可否?”
    小童面露难色:“非是我不愿通报,而是少爷与老爷夫人昨日已前去祖庙祭祀,现下不在医馆之中。”
    雨枫一听不在,急脾气又上来:“不在,这个时候去急祭什么祖啊?”
    小童听后面色有些难看,磬樰急忙说道:“雨枫,不可乱说。”转身笑脸对着医童说道:“不知少爷何时方归?”
    医童回道:“姑娘还是不必去了,按行程少爷应是明日晨时应将归来。”
    磬樰想是今日不能见,心中更是失望,从袖中拿出一封信,说道:“即是如此,还请小兄弟在少爷归来之时将此信及时交于他,有劳了。”医童接过信后,磬樰向他行礼。
    医童感到有些不太好意思,“姑娘不必多礼,姑娘所托之事,我定为姑娘尽力。外面寒冷,两位姑娘还是进屋喝杯热茶吧!”
    磬樰说道:“不必了,多谢。”向他低头感谢,转身对雨枫说道:“我们走吧。”
    磬樰转身下台阶,雨枫看了一眼医童,想到刚才自己的态度,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也向他行礼,急忙说声:“多谢。”急忙上前追赶磬樰。
    医童看着两位远去,满眼盲目,看了一眼信封,写着‘云少爷亲启’,并无落款。又打了一个哆嗦,将信揣在怀中,急匆匆进门。
    驿馆内,爱馨渐渐睁开眼睛,艰难的坐起来,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并不是牢房,一时有些慌张,下床准备穿鞋看到不远处还有一张床,床上却无人影。此时梦心准备好了汤药和稀饭端来。见爱馨已经坐起来,将盘子放在桌上。爱馨看见梦心才有些放心。问道“我们这又是在哪儿?”
    梦心走向她说道:“我们在驿馆”
    爱馨有些茫然:“我们不是应该在牢房,怎会在驿馆呢?”说着准备起身。
    梦心从说道:“昨日你的体寒复发”同时走向衣架旁取来棉袍给她披上,扶她做到桌边继续说道:“幸而有一位傅公子出手相救,并吩咐那司官不可再作恶,便带我们来着驿馆暂住。”她先将药碗递与爱馨,“来,先把药喝了。”
    爱馨接过药碗,二话没说就喝了下去,喝完后满嘴苦药味便端起粥碗喝起来,梦心坐下笑道:“你可休要太急了,慢些喝来。”
    爱馨和了一大口后,放下碗笑道:“你是不知那药之苦,我若不快些喝完,难道要等那苦药慢慢折磨于我吗?”
    两人都发笑,梦心忽然严肃起来:“馨儿,此章你且需收好,那傅公子特言此章并非常物,或是会保你周全之物。”说着将荷包交于爱馨。
    爱馨并没有特别在意,“就这破玩意儿若能保我周全,又怎会让我在狱中受苦多日,还被别人拿了去。休要听他人胡言。”只是随手挂在腰旁。
    梦心听言忍不住笑了:“汝之言语总是让我琢磨不透。馨儿,此番逃出牢狱,你今后有何打算?”
    爱馨说道:“你有何想法?”
    梦心说道:“我虽不知你的身世,但总觉你并非流浪之人,只是误打误撞与我进了烟花之地,现下应是最好时机离开那里,而我只能回去,毕竟我答应姨娘,姨娘已经做到,我却不能食言。”
    爱馨说道:“所以说你是必回凤栖苑了,那我就与你同归。”
    梦心拒绝道:“不可,你还是另想其他出路方好。”
    爱馨想了想全无头绪摇头叹道:“我连我是谁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还莫名其妙的坐了一次牢房,这么长时间无人来寻,哎,我在这里肯定是孤儿了。”爱馨说着感无奈至极,神情凝重道:“自我重生之时所居之地便是那凤栖苑,现下举国之大我所熟识的也就是那烟柳巷中的凤栖苑,除了此处我还有何处可归?况你我今日身无分文,又能去哪儿呢?我就与你同归凤栖苑,你有长笛我有琴,定能谱出一曲天籁音。”
    梦心笑道:“你可知在那烟柳之地曲难有天籁,不浊已是艰难?”
    爱馨安慰她:“莫要有这种想法,虽然我在凤栖苑待得并不长,但是我看的出来,那里定是卧虎藏龙,和众人之力定能让那里一片‘清风拂心,天籁悠扬’”。
    梦心心生哀凉:“你我皆为苦命人,莫非我们只能就此重回虎穴之地了?”
    爱馨喝了口粥放下碗:“怎是重回虎穴之地,你可是忘了我们的约定,让烟柳巷成为人人敬重之地。”又端起碗喝粥。
    梦心不解的看着她:“那只是一时兴起,大势所趋尤岂是你我之力所能扭转。”
    爱馨立即放下碗,“你我二人之力虽小,要是合众多姐妹之力未必不可。”她看着梦心,见她不解:“好了,不要再想那么多了,今天不是新年吗,新年新气象,新的一年一切重新开始,我们今日修正一番,好好放松放松,明日我们要以最好的状态重回凤栖苑。”
    梦心可没有爱馨那样好的心情,“重回凤栖苑,岂不是又要成为那些男人的玩物,总是强颜欢笑。”
    爱馨站起来看着窗外,“别想那么多了,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改变那里,让一切变得不一样的。”
    梦心看到爱馨那样自信,自是愿意相信:“爱馨,你我即已共患难,今后我定与你共进退,我一定尽力支持你。”
    爱馨很开心,手臂搭在梦心的肩上,梦心虽有些许不习惯,并没有拒绝,爱馨道:“这就对了,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她走到窗前,打开窗门,一缕冬阳暖暖的照进来,房顶的瓦砾上不时有一大片残雪,爱馨惊喜的道:“竟然下雪了。”
    梦心说道:“是啊,雪下了大半夜,晨时瓦砾上还是厚厚的积雪,现下已经消了许多。”
    此时房门被敲响,梦心前去开门,只见小二手中捧着一个盘子道:“二位姑娘,这是昨日傅大人交代,给二位姑娘的一千银两,说是赠与姑娘暂且安身之用。还说这间房两位姑娘只需住下便是”梦心听后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爱馨听后赶忙跑到门口,揭开盘上的布,只见白花花的一盘银两:“哇,终于有了件让人气顺的事了,竟然这么好命,梦心,看来我们是遇到大boss了,真是天上掉馅饼,正好砸中我们了。”顺手接过小二手中的盘子,连声道谢。
    梦心却从爱馨手中拿过盘子递与小二说道:“小二哥还是将银两还回便好,我们幸的公子相救已是万分感谢,又怎可收取银两。还望还与公子便是。”
    小二很是不解,准备接回时,爱馨直接夺过来:“万万不可。”笑着拿着盘子,向小二说道:“辛苦了小兄弟,请告诉你们的大人谢谢相赠,若我姐妹二人他日有缘与他相见,定当报此恩情。”听后小二自当离去。
    梦心拉着爱馨进门后关上门,有些生气的坐在桌前说道:“馨儿,我们与傅公子素不相识,有岂可拿他的银两呢?”
    爱馨说道:“哎,你就别死脑筋了,我们两个现在身无分文,刚好有人送我们不收我们又如何度日。”看着梦心有些不高兴,她将盘子放在桌上,从身后抱着梦心的脖子:“好了,就当着这些银两我们向他借的,等我们转了钱后还与他便是了。看他出手这么阔气,想必找他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日后定双倍奉还好不好。”转身坐在她旁边逗她笑:“今天过年,怎么能生气呢,你看,越生气越不美了,笑笑嘛?”
    惹的梦心之后消气,“那我们说好了,算是借的?”
    爱馨见她松了口气,“肯定是借的。”说着就拉她起来,“走,我们去逛街,打扮的靓丽些,明日帅气亮相凤栖苑,让那个不可一世的姨娘大跌眼镜。”
    梦心拽住她,“馨儿,你言之何意?”
    爱馨想到自己的话说的有些太前卫了:“奥,我言之意是,我们前去作件新衣,再装扮一番,明日精精神神的回凤栖苑。顺便看看这京都新年美景,想想日后我们该如何重建凤栖苑。”
    梦心听得迷迷糊糊:“装扮可以,可重建凤栖苑又是如何?”
    爱馨拉着她:“走了,先过好现在,明日之事明日再想。”说着就被她拉着出去。
    这日爱馨和梦心开心的做了新的衣服,爱馨一身粉色衣裙,腰间衣带飘飘,一根长辫从后垂于右侧。发髻一根玉簪,简单大气。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眉宇间多了分英气。梦心一身天蓝色宽袖轻纱衣裙,青纱盘肩,从手臂间垂下,乌黑秀发垂于腰间,两缕秀发分别垂于胸前,发髻一根银簪带着流苏垂下,这样装扮完全是大家闺秀风范。两个人整日游览京都,欢乐十分。
    皇宫内,慕容府都在准备正初二的大喜,人人分外忙碌。鸿瞾虽是新郎,缺如局外人般冷静,反而一直被鸿轩皇后催着做这做那。皇上的身体状况每日欲下,不过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忆寒成婚还是心中甚是欢喜,气色相比前几日稍有好转。皇后见皇上的状态,心中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文瑶和文漪陪着玥凌准备着出嫁的嫁衣。冷馨雨也在慕容府中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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