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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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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凡神识继续深入，却发现后面的内容被一层更加晦涩的金色禁制挡住了。
「权限不足？」
苏凡一愣。
他如今已是供奉长老，地位仅次于大长老蓝蕴真人，竟然还有他看不了的内容？
「看来这瀚海宫的底蕴，比我想像的还要深。」
「这后面锁着的部分，恐怕涉及到了元婴期的炼体奥秘，亦或是这门功法的真正核心。」
虽然有些遗憾，但苏凡并没有强行破解或者去找蓝蕴真人讨要的想法。
他有《九转金身诀》全本在手，根本不需要转修其他功法。
他需要的只是借鉴思路，印证自身，这前半部分的内容，已经足够给他一些启发了。
就在苏凡放下玉简，准备离开之时。
识海深处，一直沉睡的太初忽然翻了个身，发出了一声充满不屑的嗤笑。
「切……什麽《瀚海镇狱劲》，不过是上古『覆海宗』那帮蛮子用来练肉盾的法门罢了，也好意思当成宝供着？」
苏凡脚步一顿，心神沉入识海，看着那个漂浮在半空丶一脸傲娇的小屁孩模样的器灵，不由得好笑道：
「哟，醒了？怎麽，看不上这门功法？」
「当然看不上！」
太初撇了撇嘴，老气横秋地说道，「小子，你别被这简介忽悠了，这功法看着威力大，其实就是个巨坑！」
「哦？此话怎讲？」
苏凡好奇道。
「这玩意儿修炼到深处，需要用到一种名为『深海龙鲸髓』的灵物来中和体内暴躁的气血。」
「可那龙鲸早在几万年前就被修士杀绝种了！没有那东西，练这就等于自杀，练得越深，爆体而亡得越快。」
太初双手抱胸，一脸鄙视，「这种缺胳膊少腿丶还要绝迹灵材的古法，就是个摆设。」
「也就现在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宗门把它当个宝。」
苏凡闻言，心中恍然。
难怪这功法被扔在角落里吃灰，原来是个死胡同。
「那依你看，御雷宗里有没有什麽好的炼体法门？」
苏凡问道。
「那肯定有啊！」
太初立刻来了精神，如数家珍道，「比如《九霄雷魔身》丶《万劫不灭体》……哪一个不比这个强？那可是当年宗主……」
说到这里，太初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不过嘛……咳咳，那些功法好像也都需要一些……嗯……比较特殊的材料。」
「比如那个《万劫不灭体》，需要引动『九天湮灭神雷』淬体，那玩意儿现在估计只有天罚里才有。」
「那个《雷魔身》，需要吞噬『域外天魔』的魔核，现在这世道，上哪找天魔去……」
苏凡听得嘴角直抽抽。
九天湮灭神雷？域外天魔核？
这些东西比深海龙鲸髓还要离谱好吗！
「得，我就知道。」
苏凡没好气地说道，「看来这上古炼体术，十个里面有九个是坑，还有一个是巨坑。」
「也不能这麽说嘛……」
太初弱弱地辩解道，「那是时代变了，资源没了，又不是功法本身的问题。」
「你那《九转金身诀》虽然土了点，但好歹『五行煞气』这种东西，在星陨海这种鬼地方反而不缺，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行了，我知道了。」
苏凡摇了摇头，退出了识海。
经过太初这麽一打岔，他对那《瀚海镇狱劲》的最后一丝好奇也烟消云散了。
还是自己的《九转金身诀》靠谱，虽然条件也苛刻，但好歹五行煞气还能凑齐，不像那些玩意儿，纯粹是画饼。
苏凡刚走出书架没几步，迎面便碰上了一道熟悉的倩影。
「苏兄？」
声音温婉柔和，带着一丝惊喜。
苏凡抬头，只见慕婉清手里捧着几卷阵法典籍，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今日的她，并未穿那身象徵圣女威严的繁复宫装，而是一袭淡青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挽起，少了几分高不可攀的清冷，多了几分温婉的邻家气息。
阳光透过藏经阁的窗棂洒在她的侧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显得格外动人。
「婉清。」
苏凡微微一笑，并没有摆长老的架子，眼神柔和。
慕婉清听到这声称呼，脸颊微红，快步走到苏凡面前，微微行了一礼，随后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苏凡的身影。
「苏兄来查阅典籍？」
她看了一眼苏凡身后的炼体区域，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可是修炼上遇到了什麽难题？」
「不算难题，只是想博采众长，印证一下自身的所学。」
苏凡解释道，随即看向她手中的书卷，「《小周天星斗阵解》？你在研究星辰阵法？」
「嗯。」
慕婉清点了点头，神色认真了几分，也不避讳，「上次在秘境中见识了那破碎星空的景象，我便对星辰之力有了些感悟。」
「我想若是能将星辰之力融入我的水系阵法中，或许能弥补攻击力不足的短板，日后……也能更好地助苏兄一臂之力。」
最后半句话，她说得很轻，但苏凡却听得真切。
他心中微暖。
「好想法。」
苏凡赞许地点头。
慕婉清确实是个阵道天才，不仅悟性高，而且肯钻研。
他思索片刻，结合前世的经验，开口道：「星辰列宿，其实也暗合五行。」
「=水映星光，虚实相生。你可以尝试在阵眼中加入一些『星陨铁』或者『幻星沙』，作为星力的载体，再以水灵力为引，构建『星河倒卷』之势……」
苏凡随口指点了几句。
他虽然主修丹符，但几世积累下来，阵道造诣也不低，往往一语中的。
慕婉清听得美眸异彩连连，时不时点头，或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两人就站在两排书架之间，低声探讨着阵法之道。
阳光透过窗棂，尘埃在光束中飞舞，这一刻的静谧与美好，让周围那些枯燥的典籍都仿佛生动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苏凡停了下来，看着听得入神的慕婉清，笑道：「贪多嚼不烂，今日就说到这吧。」
「啊……是，多谢苏兄指点。」
慕婉清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中却有些失落，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她很享受这种与苏凡独处的时光，没有圣女的身份，没有宗门的压力，只有两个人，谈论着共同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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