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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突然……”
“哼哼~”她得意地笑着说：“当然是在往你身上沾染猛兽的气味啊！”
“猛兽？”
他一瞬间就想到了那只老虎。
“芒果？”
“嗯！”
她把进山后的事，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即便知道她不会有事，石头还是有些冒冷汗：“那也太惊险了。”
“嘿嘿，放心吧，不会出事的。你上次也见过啦，芒果很乖的。而且，等到开春后，说不定你还能见到一窝小老虎呢。”
“不许往家里带小老虎。”
这家伙，怎么这时候就和二狗的想法同步了呢？
“知道啦。”
“好了，走吧，该回家了。”
他自如地牵起她的手往回走。夜色已深，村里一片安静，也不会有人看到，这也是他唯一能这么牵着她的时间。
“在学堂过得怎么样？”
“还好，你找的学堂不错，只不过我的年纪在那里偏大了。”
“但你学得应该比他们快。”
年纪摆在这，他能理解和记住的速度总会比那些七八岁的小孩要快。
“嗯，先生也说了，照我现在的进度，我应该能试试下一次的县试。”
“这么快？！”
她知道他的来历，就算轮回了，那也差不了。所以她知道他学东西快是正常的。但他才上几天学啊？这就能下场考县试了？！
“没你想的那么夸张。下一场县试得明年春种后了。不过我也觉得，刚上学几个月就参加县试是有些太快了。”
“但是你不打算参加的吧？”
“嗯，所以我也想问问你的想法。”
“不参加也行，反正到时候我会想办法给你弄来往年县试的卷子给你做，再让你先生给你批一下，要是过了，你可以直接学更上一层的知识。”
既然不打算参加科举走仕途，那学识就只是一个简单的积累过程了。
“如果不用考就能学更多东西当然最好。余姐姐，谢谢你。”
“我们两个之间就不用说什么谢谢啦。”
“嗯。对了，还有一件事。”他谨慎地打量了四周一眼，什么都没看到。
“别担心，我不愿让他听到的部分，他是听不到的。”
“那我就直说了——我今天修炼的时候，好像感觉到你说的那种‘气’了。”
她有些惊喜：“真的？比我想的快欸！”
假的，她一直关注着他的状况，不用他说，她也早就发现了他的精神力正在苏醒。有了精神力的引导，他能感应到天地之气就不难了。
不过，配合一下也不错，总要给小男友一点点鼓励的嘛~
“既然如此，那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去感应它，吸引它，转化它，控制它。”
“就……没个什么秘籍之类的吗？”
“那种东西算是捷径吧，确实可以加快修炼进程，但是容易让人产生依赖心理，形成在修炼过程中没有所谓的秘籍，就无法修炼了似的潜意识。我要教你的，就是摆脱这种可能会产生的依赖，以最根本的的方法，走一条完全不同于他人的路。”
她过去第一次教潮生修炼时也是这样的。
要去领悟规则本身，去明白它们是什么，怎么运用它们，而不是单纯的靠心法去带动修炼。
就像一群流落荒岛的人，只知道打火机可以生火，但若是没有打火机呢？她要的就是石头成为没有打火机，也能轻松生火的人。
“明天晚上青婶睡下后，我带你去试试看就好。”
终于要开始学习那神仙般的力量了，第二天，石头一整天在学堂里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学，坐在马车里的时候，他又嫌弃马车跑得慢。
要是他会骑马的话……
他掀开车帘，主动坐到落海身边，问道：“秦公子，我不理解，为什么像你这样的有钱人还要给我一个穷小子赶马车？”
“乐趣啊，乐趣，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要是没有兴趣，我当初也不会去学赶车。但是我总不能没事自己一个人赶着空车到处溜达吧？正好你要上下学，又要借我家的马车，我有时候又嫌一直待在村里无聊，接送你上下学就当散散心了。”
“你的腿伤如何了？”
落海轻轻晃了晃那条伤腿，看了一眼，道：“能稍微轻着地了，但要说正常走，还是会疼。余姑娘前两天还跟我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还是没太伤着骨头，但是少了一块肉。我要是想彻底恢复，没个一年半载的是不可能的。”
“那……当时你买这匹马的时候，花了多少钱？”
“唔——”
他该怎么回答呢？毕竟这连马带车都不是真的，全是水之力凝聚幻化出来的，要不然他怎么能短时间内买到这么心满意足的马车？
“是很贵吗？”
“啊哈哈，我只是在好奇，为什么你会这么问？”
“我想攒些钱，买一匹马。”
“哦？你想骑马？”
“嗯，反正上学的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总是让你接送，我心里过意不去。而且，直接骑马比起坐马车要快很多。综合考虑下来，骑马更好。”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赶车啊。”
“我知道，那是你的个人想法，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
“这样啊……”
远在村子里的姒涵正看着工人将木材从板车上卸下，她早上送走石头后，就开始把家里的东西往石头家搬，落海又把之前给他家盖房子的“工队”找来了，这次要给她家翻新，盖个简易的木头小屋。
虽然只是原木搭建的，但也比原本只是单纯用泥土糊出来的土房子好多了。到时候再用泥补一些地方，屋顶再加一些芭蕉叶和干草差不多就行了。
她在这边看着，识海中就接收到了从落海那边传递来的询问。
嗯？马多少钱买的？
她也不知道啊。
许休从她的视线中路过，他平时虽然大多数时候都藏在暗处，但偶尔还是会主动现身，刷刷存在感，免得村里人又嘴碎说三道四。
正巧他路过，姒涵便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