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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空间的平均温度大约有40度，充斥着隔壁舱室挥发出来的机油，气味浓重得连呼吸都变得粘稠。
这里没有光线，空气也相当稀薄，发动机的嗡鸣盖过一切声音，让人无法感知到时间的流逝。
黑暗中，原本只是挨着的身体倚靠过来。
“你听见枪声了吗？”
Ares问道。
对枪声的敏锐度让商成疾在第一发子弹射出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但他没有说话，专注地捕捉着机舱外的动静，以此来推测战况。
没有得到回应，Ares回到之前的位置，偏过头注视着，那里或许是大海的方向。
“你觉得此刻的Apollo是身处天堂还是地狱？”
“大概率是在监狱。”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这话可不是玩笑，商成疾猜到军部应该已经对制毒基地采取了打击行动，Ares也正是预料到这一点，才会提前带着他离开。
只是商成疾没有想到，Apollo会被留下。
准确来说，Apollo成了弃子。
“当年我再次见到Apollo的时候，也是在监狱。”
Ares主动挑起了话头。
那个时候的Ares刚过完二十二岁的生日，在警局的朋友联系上他，说抓到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毒贩。
Ares意识到，那是他的双胞胎哥哥。
“我的养父母是大学教授，同时也是虔诚的教徒，他们不允许我和Citlali这样的人来往。”
“Citlali”应该是Apollo的真名，商成疾想，他知道在阿兹特克文明中，这是“星星”的意思。
“可你还是选择了Citlali。”
商成疾说道。
Ares沉默了几秒，突然转变话锋，问道：“你当过上帝吗？”
不等商成疾回答，Ares自顾自地接上话。
“我的养父母，两个把身体献给上帝，终生禁欲，因此只能领养孩子的教徒，在接触毒品之后，变成了滥交嗜赌的人渣。为了几片药，他们跪在我的脚下，像亲吻上帝的神像一般，亲吻我的脚背，他们呼唤我名字的时候，虔诚得如同是在祷告。”
提起自己的养父母，Ares的语气很冷淡，像是在谈论两个陌生人。
他向商成疾描述自己是怎么用毒品控制和折磨那对原本正直善良的老夫妇，故事的最后，他们带着被毒品侵蚀的身体，选择了在教堂里自杀。
“宗教创造了上帝，毒品也可以。上帝不会带给他的信徒救赎，而我可以。”
听着Ares的话，即使此刻全身都裹着一层细汗，商成疾依旧感到脊背发凉。
这人生来就是恶魔。
“所以，是你创建了Summons。”
在基地的时候，封荀把那首顺口溜告诉给了商成疾，商成疾有过猜测，Apollo才是Summons的首领。
直到封荀逃走的那一天，商成疾在Ares的书房见到磕了药的Apollo，他意识到，或许Ares才是背后操控一切的人。
“准确来说，是我和Citlali一起创建了Summons。”
Ares没有隐瞒，回答得很干脆。
“他在明，你在暗。”
商成疾猜测，Apollo原本就是毒贩，而Ares懂得如何制毒，又有着大学教授这层身份的掩护，两人游走于黑白两道之间。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在明处，他们都是“Ares”，在暗处，他们都是“Apollo”。
“但你杀死了Citlali。”
商成疾知道，即使军部没有围剿基地，Apollo沾了塞缪尔之眼，结局只会和莱拉一样。
Ares再次陷入沉默，黑暗里又只剩下发动机的嗡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Ares的声音像是从幽暗的地底传过来。
“Summons要重生，所以Citlali必须被钉在十字架上。”
商成疾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军部联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