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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荀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
他没有犹豫，果断扣下扳机。
子弹破开海风，擦过人质耳朵，精准地击中目标暴露的右眼窝。
枪声落定，人质瘫坐在地，而三号目标的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
萧岩冲进驾驶台，给两个人质解绑，亮出自己的臂章，表明身份。
“现在马上停船，不能进入公海区域！”
负伤的那个人质正是这艘货船的船长，他大概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即使腿上还带着伤，立刻配合萧岩的指令停下了货船。
“船上的救生艇放在哪里？”
萧岩猜测Summons的人会乘坐救生艇离开。
“在生活区，货船左右两侧都有配置。”
船长示意另外一个船员带着萧岩过去。
萧岩把船员留在安全的驾驶台，独自跑向甲板，并且向封荀传递了刚才队员们的发现。
“跛脚？”
按理说Summons这次交易不会带着一个行动不便的人，难不成......
“S1还没死？”
在之前的那次行动中，田野在别墅楼顶射杀了一个跛脚的人，军部通过面部特征提取的技术，确认他就是在之前几次交易中出现过的Dominus。
根据抓到的S12提供的口供，每次Summons进行重大交易，S1都会出现，然而军部从那些和Summons进行过交易的组织得到的有关S1的消息却非常少，换句话说，他们也无法确定S1的样貌。
唯一知道的是，S1是个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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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从船尾绕到船身。
阿多尼斯号货轮全长约三百六十米，宽度约五十五米，此次出航装载超过一万八千个集装箱，密密麻麻的箱子变成了最好的掩体，甲板上的绑扎桥构建出千万根钢铁密林，人钻进里面，瞬间就会消失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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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个跛脚是跑不快的，大概率会藏在某个地方。
两台无人机潜入甲板侦查，封荀和方郁借着瞄准镜仔细扫过每一个集装箱的缝隙，黑蛟突击队的队员几乎是对船舱进行地毯式搜查。
“发现目标，在Bay15与Bay17之间的通道上，靠近左舷通风口。”
方郁调整瞄准镜，准备射击。
此刻海风突然变强，直升机晃了两下，十字准心也偏离了目标，于是方郁暂时收起枪口。
黑蛟突击队的队员及时赶到，朝左舷通风口开了几枪。
那人虽然跛着脚，但是动作灵活，跑向楼梯之后很快又不见了踪迹。
封荀却发现了异常。
“宁天曾经和我提到一件事，他在一起任务中碰到过S1，那人的身形和商成疾差不多，但是刚才那个人的身形比商成疾矮了半个头，也更瘦一些。”
方郁：“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那首顺口溜吗？”
封荀再一次提起。
“车子上山吱扭扭，瘸子下山乱点头，蛤蟆有头无有尾，蝎子有尾......无有头。”
方郁猜到了封荀想说什么。
封荀继续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S1根本不存在，又或者说，存在无数个S1。”
“这么说的话，S1可能只是一个幌子。”方郁陷入沉思，“有尾无有头......根据军部的情报，Summons一共有十三个元首，难道S13才是真正的首领？”
“Apollo。”
封荀念出了这个名字。
方郁沉默了两秒，脸上的表情带上几分戏谑和无奈。
“你知道老季找到这人的时候是什么状态吗？他嗑药上头，光着身子，没有一点反抗，就差抱着老季给他一嘴了。”
听着方郁的玩笑话，封荀的表情却比刚才还要凝重。
“如果Apollo不是Summons真正的掌权者，那么还有一种可能。”
第一百七十三章发现
船尾的机炉舱与货油舱之间有一个不到一平米的隔离空舱，用来将货轮上的原油等易燃品和机炉舱内的高温设备间隔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