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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太久没做了，容琛发泄得凶狠。
两人平时玩得花样就不少，珈蓝早就习惯了，可这次还是被折腾的浑身酸软，结束时几乎昏死在床上。
“乖，睡吧。”
容琛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看她闭上眼睛不久便传来深沉的呼吸声，他脸上的柔情褪去，起身离开。
书房里。
窗户半开，容琛吐出的烟圈，倒映成他眸底道不明的情绪。
身后，门开了。
陆江先走进来，闻到若有似无的烟味，不由得劝道，“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里抽烟，小初在天之灵知道了会不开心的。”
“避谶，别说这种话。”
容琛转过身，掐灭烟。
陆江先默默叹气。
从京都回来，容琛就很抗拒把容初和死相关的字眼放在一起。
理智让他冷静地主办了容初的葬礼，情感上还是接受不了也正常。
毕竟，那是他最宝贝的妹妹。
陆江先理解他，以为他难过的睡不着，便问，“陪你喝一杯？”
“不喝了，这么晚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陆江先正了正脸色，“怎么了？”
“去查查有没有叫金色玫瑰的组织。”
“嗯？”陆江先皱眉，“这不是卓婉那艘邮轮的名字吗？”
“对，就是这个名字，你可以顺着这艘邮轮的资金往来去查。”
“行，但是——”陆江先稍作迟疑，还是忍不住问，“调查这种事，珈蓝更擅长，你向来也是找她比较多，怎么这次让我来？”
容琛眸光微沉，转了转珈蓝送他的戒指。
“她毕竟是个女人，跟我这么多年一直很辛苦，让她休息休息吧。”
陆江先挑眉。
容琛对珈蓝的态度一直很暧昧，该做的都做了，但又不像对女朋友那么温柔。
他一直以为容琛对珈蓝只是玩玩，现在看来，是认真的？
看到容琛将戒指从中指换到无名指，陆江先问，“你准备跟她结婚了？”
“再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江先点点头。
也是，小初才死不久，确实不合适。
“行，没别的事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别再抽烟了。”
陆江先来的时候没关门，出门一转身，就看到珈蓝急急忙忙离开的背影。
他正想打招呼，就看见她左脚绊右脚，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啊——嘶——”
珈蓝摔倒的时候尖叫一声，想爬起来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陆江先立刻加快脚步，可一道身影闪电似的从他身边飞过去，抢先一步把珈蓝扶了起来。
“摔哪儿了？”
容琛把人搂在怀里，上下查看。
除了容初，还没见他这么紧张过谁。
陆江先确认了，他对珈蓝是认真的。
“咳——那什么，你照顾她吧，我先走了。”
“嗯。”
容琛看都没看陆江先一眼，敷衍地应了声，把珈蓝扶进卧室。
他让珈蓝坐在床边，自己蹲下来，把她两只脚托在掌心，轻轻捏了捏脚踝，抬头问，“疼不疼？”
除了床上她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从来没有仰视过她。
这是第一次，眼神里流露出疼惜。
珈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目光，错开视线盯着自己的脚踝转了转，说，“有点疼，但是能动。”
“嗯，怎么这么不小心？”
“呃——”珈蓝眼底闪过一抹慌乱，随后状似尴尬地说，“我醒了看你没在，就随手扯了条睡裙出去找你，没想到出来的是陆江先，我这里面都没穿内衣，就想赶紧回房间，结果走得太急，就摔了。”
容琛，“……”
珈蓝羞耻度很高，是那种在沙滩上穿最少布料比基尼的人。
现在她穿着从领口到脚踝都遮住的睡裙，说她不像被陆江先看见，所以慌慌张张摔倒了？
容琛没有戳穿她，力道很轻地按摩她的脚踝，又问，“那你听到我们说什么了吗？”
“没有啊，我才刚到门口，他就出来了。”
珈蓝语气自然，但始终低着头，没有看他。
容琛“嗯”了一声，将她双脚放到床上，说，“睡吧。”
他关了灯，陪她躺到床上。
珈蓝主动缩到他怀里，枕着他的胳膊，拨弄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有很多话在心里翻涌，却一个字都没说。
容琛虚虚地搂着她，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头顶，很久都没有困意。
*
自从容初死后，晏司聿就像变了个人。
跟他熟不熟悉的都这么说。
原来冷静克制的人，失去理智，被情绪控制，放任自己颓废堕落，不理集团事务，在家烂醉如泥也就算了，竟然还去赌场厮混！
晏氏集团董事会连夜坐到一起，派人把连日加班好不容易睡下的晏司辰薅过来，要求他对近期股价连跌并在晏司聿出入赌场新闻爆发后断崖式下跌做出解释。
晏司辰本来就是个做游戏的，能应付集团日常运作已经不错了，现在坐在晏司聿平常坐的位置接受轮番质问，脑子都是懵的，面无表情也只是强装镇定。
好在这个会开到一半，会议室门开了。
老头子们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会议室针落可闻，晏司辰感觉自己瞬间进入了真空环境。
他顺着老头子们的视线扭头看去，只见沈繁站在门边，多日不见的大哥脸色阴沉如水地走进来。
晏司辰，“！！！”
被按在水里几乎要窒息而亡的时候，脑袋突然冒出水面得以重新呼吸是什么感觉？
就是他现在的感觉。
他活过来了。
晏司辰像安了弹簧一样，噌地跳起来，把那个水深火热的位置让出来，狗腿子似的站到了晏司聿身后。
“大哥。”
“嗯，辛苦了。”
晏司聿不疾不徐地坐下来，身形明明比之前单薄了许多，可气场像一尊冷面大佛，震慑的在场所有人不敢造次。
会议室的死寂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年龄最大的董事终于开口了。
“阿聿，我知道家庭接连发生变故对一个人打击很大，但你是晏氏集团的掌权者和总决策，你身上担负着很多人乃至很多家庭的希望，这段时间以来，你像变了个人一样，这让我们很失望。”